2010年5月18日 星期二

功能組別與和諧社會的矛盾

這是某次我和一個美國人談論香港政治的內容,他來到香港,見到五一六補選的新聞,自然想知道香港在發生什麼事,於是我向他解釋香港人現在重新發現「功能組別」這個萬惡不赦的東西,原來是啞忍了它最少十三年,未計之前的十年(?)。

「功能組別」如何不公平,基本上是個簡單的數學問題,就是令香港人人的一票會因職業、學歷、收入、社會階層及和中共的關係而有所不同,製造社會分化,不利符合偉大光榮正確的中共所提倡的「和諧社會」目標。

它做成最少五種不同形式的社會分化:
1. 某些專業人仕(如醫生、護士、社工、律師、會計)和一般市民的對立,因為前者在理論上對立法會有更大的影響力,但要是他良心發現,放棄這一票,這又會損及他在該界別的利益,因為該界別的功能組別議員在名義上是代表他們,即可以運用立法會議員的地位來分配該行業內的利益,就是塑造成他從事行業的利益一定和香港整體利益不同、有衝突、有主次的感覺。相反,在全民普選的議會中,因為沒有一個擺明是為某行業利益而存在的代表,所以感覺是比較朦膜的,其
2. 某些行業中老闆和員工的對立,例如在保險界/旅運界中只有公司票及集團票,意思就是只有資本家才對該行業有代表性,這以財產為本來歧視勞動者的安排自然會令員工不滿特權階級,傷害公司內部的團結,打擊員工的士氣,因為自己的貢獻不被社會看成有價值的,長遠而言傷害香港的競爭力;
3. 某些行業中大財團和中小公司的對立,因為某些功能界別是以團體為投票的唯一單位,又沒有法例規限一個財團只可以參加一個團體,於是大財團自然有能力大量成立不同的團體,左右該功能界別代表的決定,甚至導致某功能界別的議員長期連任,他又和大財團勾結,用功能界別代表的權力來壟斷社會資源,試圖利用公權力來保護大財團的經濟、政治地位,妨礙自由競爭,破壞自由市場。長期連任的議員是HKSAR自號是亞洲國際都會特有的社會現象,在變動不居的時代,有誰相信該行業的利益永遠可以由某一兩個人永遠代表?
4. 可以投票的行業和不可以投票的行業之間的對立,例如醫生、護士、社工、律師、會計就好像比司機、報販、廚所、待應高人一等,因為他們的影響力比其他就業人仕大,社會是不是豉勵全香港人都去做醫生、護士、社工、律師、會計?如果全香港人都做醫生、護士、社工、律師、會計,這麼整個社會的運作如何去維持?而功能組別恰恰就是破壞了各行業之間的和諧,製做以階級為本的不平等,和階級間的仇恨。
5. 由分組點票機制而造成的功能組別和一般市民的分化,於是前者否定後者提出的私人議案,後者又否定前者提出的私人議案,令立法會只能發揮監察政府,防止壞事發生,卻不能由議員的資源去提出改善香港社會的良好政策,不能增加政策的創意,這就是完全白費了香港政府投放在各議員的公帑,同時令市民對政治日愈反感,覺得它只是吵吵鬧鬧,一事無成,是一項反向的公民教育,社會的向心力愈來愈低,因為沒有認同的對象。
我還沒有提及某些功能組別的議席是做成不只一種形式的分化,以及社會中上階層比較容易成為如醫生、護士、社工、律師、會計的特權階級,以特權來保護特權,妨礙社會的流動性,這或者可以從香港十年來的財富分佈看得出來。有沒有人算過香港每年為此付出的沉重經濟、社會、政治代價呢?有沒有人算過要是香港像其他沒有功能組別的城市,或者競爭力會排名世界前列,而不會像現在早早晚晚擔心會被其他中共國城市追過?又有沒有人想過香港競爭力不能上升的理由,正正在於功能組別呢?如果一百億不問情由都可以損給貪污腐化橫行的中共國,而一億卻可以消除「阻住地球轉」的功能組別,何樂而不為?

再者,它在實際運作上:
A. 即使每個界別都當成可以完全代表所有行內從業員的利益,但是社會各行業的利益本來就是矛盾的,例如政府打算重點發展旅遊業,自然相對比較少資源放在其他如教育、醫療、IT等的行業,於是在正常情況下,必然遇到其他受影響行業的反對,而且反對的必然比支持的多,或者就是這原因令功能組別議員較少提出私人議案去改善該行業的情況,他/她其實起不了保護行業內的利益的理由的實際作用。

它的最大作用,真正設立的原因:
分而治之,防止香港獨立,拉一派打一派,令香港永遠任中共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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