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8日 星期六

夢: 漏帶領呔

我一開始似乎是和同學在一禮堂中,而類似是考試/測驗的功課就是要上台表演,全班學生可以自由分組,自由編劇,我的組還有兩三個同學,這裏看來像是小學而不是中學,我一如以往坐在最前排,聽到指示就急就章的應付,不過找人和我合作似乎不成問題,我負責編劇,也就是我是一組的靈魂,其他人對我也滿有信心,我亦胸有成竹。不過臨時卻出了個小問題,原來我回校竟然是沒有穿箸整齊的校服,就是欠了領呔,不能上台,不過這也奇怪,我不能上台何以就能進學校,我又不是什麼人,何以好像有特權似的?可以不穿整齊校服就能進學校,而且還是考試/測驗,我以為是考試/測驗是建基於我們身在禮堂,而大部份學校的禮堂都不是隨便用的,會考也一定在禮堂考,不過我覺得它不像是考試/測驗,似乎是這次所佔的比重不足以令我考試失敗,或者是我平時成績好,不在乎一兩次的損失,這對其他同學可能是非常重要,對我卻是可有可無,或者是其他同學沒有心機讀書,也就是我最差都比他們好。我和他們合作,是他們的榮幸,因為我平時多看英文台的節目,知識廣搏,隨時隨地可以編/抄一套舞台劇出來,他們只要依足我吩咐來做就行。我自知沒有領呔不能上台,但又不敢向趙偉大教師說(中七的班主任),因為好像我欠的不單是領呔而是校服外套,這樣我穿領呔就讓我上台已經是莫大的人情,做人不要得寸進尺,要求過份,或者是不好意思因此而拆穿我和教師及學校異乎尋常的親密關係,令同學們反感。

為了不負衆望,於是我就以極速跑到1C/2C的班房,這裏似乎是二樓,而小學通常都是一年級的課室在一樓,二年級的在二樓,如此類推。這似乎是極遠的路,理論上禮堂不會在頂樓,應該在樓下,所以我最多是跑兩層,但感覺上好像我是由最高層跑到最底層似的,用的時間想也不少。這時我又有種感覺,就是幸好我忘記了帶領呔,因此就多得了一些額外的時間,因為說胸有成竹的我其實是在這時間來編劇的,組員雖然不是和我一起去拿,卻最少有一個人是看穿了我的急就章和不負責任,我是自待聰明,看不起其他人所以才這樣做的,我其實是沒有想到,要是我一組即時上台可能就大出洋相了,這我也沒有為其他人設想,一心只想到是自己的表演而不是合作。

這間班房中一看便知是小學生,而且是中學才有的流動班,不過年紀六、七歲就流動未免也太早了吧?而這班是坐不滿人的,第六、七行都是空箸,似乎是任教的教師遲來,他們無聊就玩起猜拳來,我不是任教自然就找到了自己座位的櫃捅拿了領呔就走,這好像是由門口數來第二行第二個,離開時遇到的似乎是體育科教師剛剛來到門口附近,我是從他的服裝和口哨而認出來的,我沒有和他打招呼就趕回去了。

說來這條路也真夠遠的,因為似乎是我一上堂就要求和組員上台表演,連劇都未編,現在走了一圈已經快要下堂了。所以我這組人就要留在下堂才上台表演,我這時是有負衆望了,這時一個我的組員坐在最後排,可能因為悶就做起練習來。不過趙偉大教師卻沒有怪我,甚至是我親自走上前去想試探他的反應,他卻像是心裏有數,理也沒有理我。既然如此,下一堂就是下一堂,不過下一堂卻又好像不是明天,所以感覺像考試多於平時上堂。

下一堂的擔憂留到下一堂,上完課當然是盡情享樂,我們似乎像在讀大學一樣是寄宿,上完課就可以外出,而我們似乎主要是男性的同學就打算一起到附近的成人場所輕鬆一下,因為學校附近有個介乎於輕鐵和地鐵之間的車站,似乎又是不用買票的,想來又有點像加州的Bart,我們就上了車。我也想不到成人娛樂場所竟然可以這麼便宜的,就算是幾個留學生也負擔得起。做學生的生活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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