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5月8日 星期六

同命鴛鴦

(您當時指冰漓,之後很難說代表誰。)

前晚,夢中是一對男女被一班人追殺,其實男不能肯定是我, 女不能肯定是您,所謂追殺,就是由地下一直被人追到樓上, 對方有槍,好像我們也有,一追在跑樓梯, 對方在樓梯中的空間向我們射子彈,子彈被樓梯的金屬扶手反彈, 好幾次幾乎射中,我們不只兩個人,似乎是一大班人在保護我們, 所以這群保護我們的人也有還擊,一邊跑一邊向他們放槍, 不過整個過程一直看不清對手的面貌, 只是聽到他們亦步亦趨的腳步聲,人影都不見。後來, 快要到頂層時,腳步聲好像停了。以為是追殺停了,想真一點, 原來不是,而是追兵都換上了避彈衣,我們有槍都傷不了他們, 令我們頓感絕望,士氣低落,更差的情況是外面有一架直升機,不是在等待接我們離開, 而是裝上是機槍,準備掃射我們,他們是一個方法不成, 再用第二個方法,下面的追兵好像真的停了, 而我們也差不多抵達天台,但到了又如何,不是等着被人射殺嗎? 因此不上天台了,亦下不了樓。前無退路,後雖看來像是無追兵, 還不是一樣?

昨晚,都是被人追我,而且男的肯定是我,女肯定是您, 不過似到處遊歷多於被人追殺,今次似乎走到一個回教國家, 剛好踫到有一班穿阿拉伯衣服的人在沙灘跳舞, 我只是在沙旁邊經過,但是說也奇怪,為什麼他們跳的是「無聲」 舞,真是一點聲都沒有,亦沒有任何音樂助興? 我因此也不打擾他們的「派對」, 我們原來和他們同住在一個營幕裏,原來他們都是十分酷愛清潔的, 清潔似乎是回教信仰的一部份,既然和他們同住,只好入鄉隨俗, 不過,有一件十分荒謬的事,就是他們怕每晚都睡在一個位置,隱形的敵人經過, 會認得每一個人及他的位置而把他殺掉,但是, 我們每人的地毯都是每晚不變的用同一張,而在營幕裏, 我雖然想每晚都改一改佈置,最後發覺部份是因為它們大小的原因, 另外可能是習慣的關係,所以所謂變,根本變不了, 只有我一個人去變,其他人都因循,如何求變? 因此他們都該死,因為他們虛偽, 自己的規律自己不去想辨法去遵守,只拘泥於習慣, 等如是自找死的,如果我們因此被殺,亦是他們害的, 幸好我似乎不信他們的神和傳說,我們是在一個困境中,入鄉隨俗, 就等如相信自己最後會被殺,不入鄉隨俗,為何又跟隨他們流浪?

被人追殺,要開門進屋,為了安全,門有七層, 每一層都要用銷鑰去開,十分焦急,但不得不開, 屋內是唯一可以躲避的地方,雖云是追殺, 卻看不到身後有任何人影,只是感到有人在追殺我, 幸好我開銷也相當快,沒有亂, 最後還是在人還沒有追來的時侯進了屋, 不過我卻懶於把一層層的門再重新銷上, 只是大力最外面的一層門拉回來,同時把最內面的一層門推出去, 門感覺上是不可以用手銷的,在門附近找到按妞,一拉, 則全部門同時被銷上,總算是安全了。 因為內面五層的門都是被夾在中間,所以我銷不銷也不是有大關係, 更重要的是外,最外面的一層門好像是部份透明的, 我不可以讓來追殺我的人知道我在哪兒。把門銷好, 他只有瞎猜我在哪一間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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